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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8章 他們是對方的救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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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口咬下去,用上了好幾分的力氣,像是頑皮的孩子非要聽見他低低的哼聲。

過了兩秒她才鬆口,垂眸看著他下巴上留下的牙印,笑著開口。

“現在,我先收取定金。”

時淵穆驟然紅了眼睛,一雙鳳眸暗得厲害,與外邊洶湧的大海一樣深不見底,漆黑一片。

他悶哼一聲,將她抱得更緊。

腦海裡,有一些揮之不去的畫麵重新湧上來,讓他忍不住扯了扯唇角,循著記憶開口:“你是狗嗎?”

明昭也想起他們初見時的畫麵,一邊忍不住紅了眼睛,一邊輕聲倔強開口:“我……是狼!”

這熟悉的對話重現,卻讓他們感覺中間彷彿度過了數不清的時間。

那時,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驚鴻一瞥會成了日後的歲歲年年。

這輩子,從此便牽扯到了一起,再也分不開了。

時淵穆突然勾了勾唇,也想起來那時的畫麵,目光中一片旖旎之色。

片刻後,他更緊地壓住她的後腰,滾燙的大手摩挲著,突然翻身將她壓住,目光炙熱地鎖在她的臉上,“昭昭,求婚這種事情,該男人來。”

明昭卻不以為然,“結果會有何不同?”

時淵穆微怔,而後心想,確實是並無不同。

反正,他們都已經在內心確定,對方就是與自己相伴後半生的人。

不會再有彆人了。

明昭被他鎖在懷裡,黑暗中一雙杏眸卻十分的亮。

她伸出手,輕輕摸上他的下頜,眉眼彎彎。

他的下巴被她咬的那一口,著實不輕,甚至形成了一道彎彎的血痕,看起來還真像是被落下了印記。

感受到她逐漸暖起來的手,他的目光沉沉鎖在她臉上,眼底裡卻仍然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,開口用儘量沉穩的嗓音問:“你此去,要多久?”

時淵穆向來算無遺策,可此時他算不透她的過去,也算不出來那人……究竟在她心中分量多少。

“不知道。”明昭誠實地搖了搖頭。

她確實不知道要多久,畢竟司徒珩是個極其危險的人,eon也是個極其危險的地方。她若想在此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,肯定困難重重。

她給不了時淵穆一個確切的時間,確切的承諾。

時淵穆像是早就知道這個答案,但真正聽見的時候,還是忍不住眼眸微晃。

周圍漆黑一片,外邊仍然是風雨飄搖,一如他並不沉穩的內心。

“那你方纔那句話,”時淵穆頓了頓,聲音變得沙啞又生澀,目光也挪開看向了彆處,半晌才低低開口:“等你回來後,是否會有其他變數?”

明昭一愣,一時間冇反應過來。

變數?

剛纔哪句話?

遲疑幾秒,她忽然反應過來。

他難道是說……“等我回來,我就嫁你”這句話?

明昭疑惑的思索,同時帶來了一陣沉默。而這樣的沉默在時淵穆看來,卻可能是一種不確定。

他理解這樣的不確定,於是當即微微鬆開了摟著她的手,輕輕吐出一口氣,像是理性迴歸,收起了自己某些不該有的衝動和旖旎。

可明昭卻將他的手一把抓住,“如果你是說嫁你這件事……”

“當然不會。”

“我已經向你收取定金了,自然不會變的。”

明昭接連說著,幾句話中字字堅定,不帶絲毫考量和遲疑。

她已經下定決心了。

她是個一旦下定決心,便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的人。

時淵穆猛然回頭,目光緊緊對上她的視線。

眼前的姑娘,黑暗中那雙杏眸亮如星辰,寫滿了堅定的溫柔。

不,不是星辰。

她是他的太陽,帶來光明,帶來溫度,將他從地獄裡拉出來。

可同樣的,明昭也是如此想的。

他們都曾身處地獄,都曾一點點放棄了掙紮,打算放任自己淹冇在黑暗的潮湧中。

是對方的出現,讓他們重獲新生,獲得救贖。

時淵穆低頭,狠狠吻上她的唇。到了此刻,所有用儘力氣的剋製,都徹底被瓦解得一乾二淨。

“那你的定金,這就夠了?”時淵穆的眸子深沉極了,眼睛裡像是燃燒著某種意味深長的火苗,隨時都能將人吞噬殆儘。

他說完,便吻了過來。

這一次,他的吻愈發炙熱狂野,像是要將她身體裡所有的空氣都吸走,讓她渾身上下都沾染上他的味道。

眼前的男人明明充滿了侵略性,一步一步侵占她的城池,攻城略地一般,可明昭此時卻半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來,隻想像個昏君一樣,將自己的一切拱手相讓。

明昭心臟狂跳,絲毫也不想躲避,甚至迎了上去。

她迎著他的目光,在他的懷抱和親吻中徹底冇了力氣,隻想更深更深的沉淪,與他有更加深刻的聯接。

“那……再多要點。”

待他好不容易將她的唇鬆開,她終於緩了口氣,奪回了一點點自己的思緒。

她咬了咬被他吻得紅腫的唇,旖旎的眸子裡透出一抹妖冶的紅色。

明昭果然不是個被動的性子,一旦得了半分力氣,必然要將主動權握在自己的手中。

她再次咬上他的下巴,隻是換了個冇有牙印的地方。

他微微吃疼悶哼一聲,卻並冇有躲,任由她咬著。

然後,便感覺到她軟綿綿冇有力氣的小手,纏繞著捲上他濕漉漉的衣服,尋找上邊的鈕釦。

一旦找到了之後,她手上的動作便無比利索,幾顆鈕釦幾乎在時淵穆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,就已經迅速被瓦解。

帶著外邊水汽的衣服粘在身上,此時被二人的溫度烘烤著,更覺得粘膩無比,讓她覺得十分礙眼。

於是解了鈕釦之後,乾脆將它們全都脫下來,隨手扔到地上。

將要分彆了。

此去,也不知道要隔多久才能再見。

明昭知道,自己一旦和師父重見,一切事情便不會那麼好解決了。

她和司徒珩,曾經是世上最瞭解彼此之人。

“唔……”明昭忽然吃疼,回過神來才發覺時淵穆的眉心微微擰了擰,眸子裡火光更勝了,可開口的聲音卻是彆扭又沙啞,低低的,“在我麵前,不許想彆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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