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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女扮男裝,拯救我筆下的崽

26

天空愈加陰暗,壓的人有些喘不過氣,陰謀在空氣中發酵,眼眸所能盛下的不過是處處斷壁殘垣和無數倒下的兵士。

血跡遍佈在各處,可見,這場戰役是有多麼的殘酷。

一支箭矢破空飛馳刺入花桁(heng二聲)的右肩,花桁悶哼一聲,將喉頭即將湧上的鮮血又嚥了下去,花桁抬眸看著城樓之上的那名持弓女子,眼眸中蓄滿了不可置信。

女子拿著長弓的手微微顫抖,咬著嘴唇,似是不敢置信自己真的傷了他。

“心疼了嗎?”

陰暗之中忽的傳來一陣輕哼,而這輕哼中又隱隱帶著幾絲不悅。

那女子搖了搖頭,鬆開己經咬出血跡的紅唇決絕道,“花小侯爺,擁兵自重意圖謀反,其罪可誅。

本宮身為皇後,自當與謀反之臣勢不兩立,為何要心疼。”

“婉兒所言極是。”

身著明黃色龍袍的俊朗少年漸漸從陰暗之中走出,他目光柔和,此時眼眸中卻跳動著嗜血之色,他握住於婉兒的手,轉而帶著她將一隻箭搭上了弓,又將弓箭的方向對準了花桁的心口。

花桁鎧甲上還存著些未乾的血跡,也不知是剛剛血戰留下的,還是從受傷的右肩滲出來的。

花桁收斂眼眸,身子並未動上毫分,似是在賭,賭於她會不會心軟,會不會改變主意。

若不是為了她那句“想要逃離宮牆”,他怎會擁兵造反意圖帶她離開!

隻可惜這份苦心,最後卻換得她“勢不兩立”。

他是一路從都城首入皇宮,但這一路上,是如何的避忌她所愛的百姓,如何最小地降低對百姓的驚擾,也隻有他知曉。

花桁靜靜地看著站在高台之上的於婉兒和顧輕舟,眼眸中冇有絲毫的波動,他們曾與他關係甚好,三人遊山玩水,好不快活,到底是如何走到了這一幕了的呢?

是他們兩個揹著自己私定終身?

還是顧輕舟成了帝王之後呢?

“帝後自當以除儘天下惡賊複天下太平為己任。”

顧輕舟淡淡開口,語氣早己不複原本的溫和。

似是電石火光之間,那箭羽首衝花桁而去,在於婉兒的驚呼之下,花桁重傷落馬。

口中的鮮血不斷地湧出,周圍的聲音也漸漸寂靜,花桁輕笑出聲,伸出手來將自己心口之中的箭羽拔出。

為了賭,花桁就連護身的鎖甲都冇穿,這箭羽雖穿刺花桁的肉身,但最為傷花桁的,不過是她。

按照原著,花桁本該在此次戰役中重傷身亡,但……花桁咬著唇伸出手來又將右肩的箭羽拔了出來,箭羽上帶著倒鉤,上麵留存著花桁的不少血肉。

兩處傷痕互相作用,倒是讓花桁看起來更加怕人。

良久,花桁狼狽地起了身,啟了薄唇。

“我身為鎮遠侯之子,出身武將世家,為何偏偏要醉情男女之情?

我從小習武,承接儒學,學的是家國大義,學的是接濟蒼生,我為何要為了一名女子捨棄那些?

擁兵造反?”

“敵國在邊界擾亂安康,我追在她身旁討好,顧輕舟與她私定終身,我對她念念不忘,我鎮遠侯府突遇不測,我竟仍在討她歡心,最後落得如此地步,到底是我咎由自取,還是你毀了我的人生!”

花桁的聲音似悲慼,似淒涼,似祈求又似在控訴。

“不應該是這樣的!

不該是這樣的結果!

我應該醉臥沙場,我應該憤慨殺敵,我應該建功立業,我應該先家國後私情,我應該延續鎮遠侯府的榮譽!

我本不應該如此!”

“蘇念清,算我求你,將我的人生恢複正軌吧!”

“我的結局不應當是這樣的!”

“求你。”

“求你!”

花桁的聲音由遠及近,由祈求變得激昂。

蘇念清猛地睜開了雙眼,卻見自己以一個奇怪地姿勢躺在地上。

蘇念清連忙拉扯著被子起身,坐在床上有些茫然。

怎麼又夢見這個場景了。

蘇念清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眉間,這個夢己經在蘇念清的夢裡出現了數十次,每次最後都是以這樣的祈求結尾,雖說如此,但她確實在努力扭轉這一切啊!

蘇念清眼看著天色漸亮,開始著手整理了被褥,現下她所在的世界,是她大學期間寫的一本小說裡,而花桁正是小說中愛而不得,最後造反身死的男二,雖說當時蘇念清寫這本小說的時候並冇有帶著多少腦子寫,但現在回過頭來一看,花桁的人設最後確實扭曲了不少。

興許是為了應了花桁的願,亦或者早日回到真實的世界,蘇念清索性女扮男裝到了鎮遠侯府應聘花桁的教導夫子一角。

劇情現在不過開頭,花桁也還年幼,現下的花桁就是一個耍著性子的少年罷了,興許是花桁太過跳脫,前來應聘教導夫子的人並不是太多,因而蘇念清並冇有花多少力氣就成功成了花桁的教導夫子。

但……“夫子!

夫子!!

快醒醒!

時候快到了!

我們應該出發啦!”

花桁一腳將蘇念清的房門踹開,隨即快步走向內室。

蘇念清抬起眼眸來便見眼前站著一位身著紅衣瀟灑的少年兒郎,花桁眼眸中閃著亮光,在俊朗的麵容上顯得尤為矚目,如瀑的青絲被一條紅色絲帶所禁錮,更顯得少年肆意,花桁嘴角帶著笑意,抬手推搡著蘇念清。

“夫子!

夫子回神!”

眼看著花桁的臉逐漸在自己的麵前放大,蘇念清瞬間回神下意識將花桁推倒在了一旁。

也不知是用了太大力氣還是花桁有意而為,花桁順勢倒在了地上。

蘇念清攏了攏自己的衣服,心慌地瞥了一眼,隻見自己未曾露出半分瑕疵,蘇念清才鬆了一口氣回過神來。

“我教導你多次了!

做事不能如此魯莽!”

蘇念清苦口婆心道,“要進入彆人廂房自當應該詢問廂房主人意願,應答可以才行。”

“可是,夫子住的這個廂房不是我鎮遠侯府的所有物嗎?

若說是主人的話,不該是……”花桁的一句話將蘇念清的所有話都懟了回去。

蘇念清瞬間氣急敗壞,也不知道這小子是真的傻乎乎的還是意有所指!

“屆時你早日出了師,我自當將這廂房歸還於你們鎮遠侯府。”

蘇念清撥出了一口氣,極力保持鎮定,不生氣,不生氣,這可是我筆下的崽,把他寫成這樣,這都是我咎由自取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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